防弹少年团反“弹”经纪公司-凯发国际平台

时间:2022年06月16日 阅读: 193
  依靠过去9年间防弹少年团(bts)强大吸金能力,在韩国sm、yg、jyp三大老牌娱乐公司夹击中崛起的hybe,眼下正在遭受一波来自防弹少年团的反噬。   韩联社6月15日报道,受防弹少年团宣布暂...

  依靠过去9年间防弹少年团(bts)强大吸金能力,在韩国sm、yg、jyp三大老牌娱乐公司夹击中崛起的hybe,眼下正在遭受一波来自防弹少年团的反噬。

  韩联社6月15日报道,受防弹少年团宣布暂停组合活动影响,其背后的经纪公司hybe股价当日大跌24.87%,创下一年来最低值。据报道,暂停活动的决定可能与入伍有关。按照韩国兵役法,防弹少年团组合内年龄最大的成员金硕珍(1992年出生)今年内必须入伍。

  韩亚金融投资公司分析称,保守估计,若防弹少年团7名成员2023年初全体入伍,届时防弹少年团相关销售额将减少7500亿韩元左右(约合6亿美元)。

  去年12月,韩国金融监督院电子公示系统刊登的hybe的《股票等大量持有情况报告书》显示,从10月中旬到11月初,防弹少年团三名成员接连抛售股票,总价值达到99亿韩元左右(约合800万美元)。

  抛售股票以及防弹少年团入伍危机,让hybe股价迎来震荡。自去年11月达到高峰以来,hybe股价一路下跌。今年以来,hybe股价已经跌去了60%。

  这背后也突显了hybe过于依赖单一团队的缺陷。实际上,从无人问津到超越韩国三大娱乐公司,在hybe打破韩娱经纪公司三足鼎立局面的过程中,2013年出道以来的防弹少年团功不可没。

  2021年财报显示,防弹少年团所属的bighit music年营收达到3096亿韩元(约合2.55亿美元),占据hybe全年营收12559亿韩元(约合10.98亿美元)的25%。

  2022年,hybe更是被美国《时代》杂志评选为2021年“最具影响力的百大企业”之一,而在韩国企业中,一共只有两家上榜,另一家是三星,hybe还被评为韩国三年来最大的上市公司。

  

  进入2022年,hybe好景不再:4月份,预计新推出的女团还没出道就陷入了校园霸凌的争议之中;眼下又即将面临自家当红男团停摆危机。

  在新团顶不上的这段空白期,如何维持收益,在竞争激烈的韩娱市场继续占得一席之地,成了这家公司不得不考虑的现实问题。

  自成立以来,防弹少年团就凭借主打国际市场,在亚洲乃至欧美市场掀起了一阵“bts狂热”,防弹少年团也被称为韩娱最赚钱的天团。

  在疫情之下的2020年,防弹少年团的bangbangcon:thelive线上演唱会获得了超过2000万美元(约合1.3亿元)的收入,并摘得“最大在线演唱会”吉尼斯世界纪录;2021年6月,防弹少年团两天线上粉丝见面会就赚了790亿韩元(约合4.5亿元);2021年12月,美媒billboard报道称,防弹少年团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4天演唱会,门票卖出21.4万张,带来了3330万美元(约合2.23亿元)的收益。

  4月份,韩联社一篇报道指出,韩国文化观光研究院表示,后疫情时代,防弹少年团每次在韩开唱将带来6197亿-1.2207万亿韩元(约合5亿-10亿美元)的经济效益。

  不仅吸金能力强,“bts狂热”甚至正在创造世界级影响力。

  就在不久前的5月31日,防弹少年团受邀在美国白宫新闻办公室,发表反亚裔仇恨演讲。

  

  据美国消费者新闻和商业频道(cnbc)报道,当天发布会收视率点击大涨,超过31万人同时在白宫的youtube频道上观看了新闻发布会的直播。但是,当几人离开发布会后,有20几万人同时离开直播间。

  此外,cnbc报道称,这种定期举行的白宫新闻发布会,平时点击量很少能达到如此程度,而最近的话题又都是围绕通货膨胀和俄乌话题,观看人数更为不足,例如5月24日的发布会,点击量不到2万。

  这也不是防弹少年团第一次出访美国。去年9月份,防弹少年团曾以“未来世代文化总统特别使节”身份,随同时任总统文在寅出访美国纽约,参加联合国大会。

  韩媒4月10日报道称,韩国新任总统尹锡悦5月10日正式就职仪式上,有意邀请人气偶像男团防弹少年团在就职典礼上表演。不过,次日,尹锡悦的总统就任准备委员长朴柱宣对外澄清道,确实曾经讨论过这一方案,但考虑到就职典礼预算有限,“可能难以聘请像防弹少年团这样的世界巨星。因此做出最后决定不聘请防弹少年团表演。”

  hybe(原名big hit)成立于2005年,由韩国金牌作曲家方时赫创办,在2021年从big hit娱乐正式更名为hybe。成立之初的hybe经营困难,当时的韩娱长期被sm、yg、jyp三大娱乐公司把控,并没有hybe的一席之地。

  直到2013年,7人组成的男子偶像团体“防弹少年团”的出道,使得hybe在三大社夹缝之中觅得一线发展机会,并逐渐走向成熟。2018年,hybe营收超过三大社,打破了过去20多年韩国娱乐界三强鼎立的局面。

  赚到钱之后的hybe,也开始了买买买之路。

  2019年7月,hybe宣布收购人气女团gfriend所属社source music;2020年5月,hybe又以2000亿韩元收购pledis娱乐公司的85%股份,一跃成为最大股东,这家公司旗下有after school、seventeen和nuest等人气男团;同年,hybe收购了koz娱乐,这是一家由独唱艺人zico创立的娱乐机构。

  不止如此,hybe更是瞄上了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sm娱乐公司。据韩媒报道,hybe试图通过收购成为sm的控股股东,但是sm创始人李秀满拒绝了这一收购提案。2021年4月,hybe宣布将以9.5亿美元高价收购贾斯汀·比伯所属经纪公司ithaca holdings的全部股权。

  此外,hybe还瞄准了大热的nft市场。去年11月,hybe与韩国金融科技公司dunamu达成合作,以5000亿韩元(约合4.12亿美元)收购该公司2.5%的股份,这是一家名为upbit的nft交易所,将公司众多基于艺人ip的内容和产品变为数字资产。

  通过收购,hybe的营收接近于三大娱乐公司营收之和。以2021财年为例,hybe的营收为12559亿韩元(约合10.98亿美元);sm营收为7016亿韩元(约合5.78亿美元),yg营收为3556亿韩元(约合2.93亿美元),jyp营收为1939亿韩元(约合1.60亿美元)。

  

  但hybe也在从收购中遭到反噬,“频频收购圈钱却不好好经营”成为了hybe的隐忧,也让粉丝产生了负面情绪,甚至一度惹来“公司组合不够就收购,榨干价值就抛弃”的非议。

  据自媒体“韩国me2day”报道,韩国nate论坛上一则《hybe其实是组合粉碎机吧》的帖子,把hybe送上了热门,网民围绕着hybe收购后几个组合走向解散的问题进行了讨论。

  例如,gfriend组合,其原先所属经纪公司source music于2019年被收购,成为hybe的子公司,但是在2021年5月,gfriend全员未续约并宣布解散。还有pledis于2012年推出的首个男子组合nu’est,在hybe成为组合所属公司的最大股东之后,该组合也在2021年提出了解约。

  

  在巨大舆论危机和股价下跌面前,hybe展开一系列自救措施,然而,匆忙被推到台前的新组合却又让这家公司陷入更大争议之中。

  今年4月,hybe预计推出的女团le sserafim,还没有出道其组合成员金佳蓝就陷入了“校园霸凌”的争议当中。在韩国社区论坛,出现了很多金佳蓝在学校内校园霸凌的讨论。而hybe也发布官方声明,反驳了“校园霸凌”的指控,力挺金佳蓝,并且称她才是受害者。

  hybe的这一行为,无异于更加激怒了韩国网民,le sserafim组合出道曲《fearless》连melon榜单都没进。melon作为韩国最大的音源网站,在韩国音乐界对于音乐作品的销售数量极具影响力。金佳蓝暂时退团后,《fearless》开始飙升,并且进入melon日榜前十。

  实际上,经纪公司过于依赖单一艺人的问题并非hybe独有,历史上因艺人单飞或者解约而给经纪公司带来损失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例如super junior、东方神起、exo等热门组合。

  以exo为例,据koreaboo方面报道,2014年10月10日,随着鹿晗解约消息传出,15分钟后exo背后的经纪公司sm的市值就蒸发了640亿韩元(约合5120万美元)。华尔街日报也报道称,“随着最新的解约消息,sm公司在科斯达克创业板(英文:kosdaq,隶属于韩国交易所)上的股份一天内暴跌15%,达到一年内历史新低。”

  在中国娱乐行业,依赖单一艺人的情况也并不鲜见。

  内娱一度最火的偶像养成系男团tfboys,由时代峰峻于2013年推出,并快速成为时代峰峻的金字摘牌。在tfboys各自单飞后,虽然时代峰峻也在复刻tfboys的发展之路,推出了tf家族后代,但是在偶像经纪公司竞争激烈的今天,时代峰峻却并没有一个可以比肩tfboys的男团接班。

  而随着双方之间的十年合同即将到期,tfboys的解散或许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。

  再比如泰洋川禾,得益于签约头部艺人杨颖、周冬雨等,泰洋川禾获得了字节跳动1.8亿元的融资,估值一度高达50亿元,在“互联网周刊”发布的2020艺人经纪公司top50中,2015年成立的泰洋川禾名列第一。

  但是随着2020年周冬雨以及杨颖的解约,泰洋川禾两大头部艺人出走,核心业务艺人经纪遭遇重创,泰洋川禾的融资也停留在2020年的b轮融资。

  眼下最新的案例当属乐华娱乐,王一博无疑是前者最大的“现金牛”。3月份乐华娱乐递交的招股书中,提到王一博的次数有18次,并披露其身上有36个代言、60余份商业合同。

  

  图源:乐华娱乐招股书

  而在其提供的供应商信息中,“供应商b”也被外界猜测为就是王一博。2019年,供应商b的交易金额占总营业成本的百分比只有9.2%,到了2021年,这一数字达到了43.9%,也就是说,乐华娱乐在2021年为王一博采购了超过3亿元服务。

  根据《新财富》报道,如果王一博和公司五五分成,则其贡献收入超过6亿元,占乐华娱乐2021年总营收近半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乐华娱乐将在明后两年间面对大批艺人的续约问题。其中,王一博与乐华娱乐的签约期限是2014年至2024年。随着2024年合约期满,王一博的去留,势必也会将乐华娱乐推到当前hybe所不得不面对的困境之中。

  参考资料:

  《防弹宣布暂停组合活动重创东家hybe股价》韩联社

  《韩网友发文引热议:hybe其实是组合粉碎机吧?》韩国me2day

  《成员入伍前抛售800万美元公司股票,hybe试图复制bts的成功》音乐财经

  《韩娱四大社财报公布,k-pop还有多大发展空间?》音乐财经

  《选秀教母冲刺ipo,王一博贡献乐华21亿市值?阿里“对赌”有玄机,腾讯做起了lp》新财富

  《exo鹿晗解约令sm股票遭重创 yg规模已赶超sm》读娱

 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盒饭财经”(id:daxiongfan),作者:薛亚萍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
网站地图